就跟被白水泥封过一层似的,“没、没有……”
齐培盛以为她是替卫枢说话,果然呢,姑娘家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他这边替她心疼,她到是替人开脱了,“那是你要的?你非得缠着人把你弄成这个样?”
一句话就在她脸上,好似将她的脸都炸开了——她好个没脸,可也晓得要把内裤给拉上来,想给自己挡一挡,这都在他办公室呢,她都不敢去想他想干什么,只晓得把自己挡起来,“舅舅,你别这样……”
她期期艾艾地求着他,就怕他真在这里做浑事,她是疼的,连自个的手都不敢碰,偏他还碰了一下,疼得她都想哭。
齐培盛见她想把自己遮起来,哪里就能由得着她了,“还晓得叫舅舅?你夜里睡在人家怀里,可有想过我?”
张窈窈人都颤抖了,手上怎么想拉起内裤都拉不起来,整个人都在他目光下,偏这目光火热,叫她敏感的身子有些个受不住,可她又疼,真是进退两难了——她垂着墨睫,“我不是、不是……”
可话才说出了口,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那是她公公。
看在齐培盛眼里,到成了她在掩护着卫枢那小子,“被人弄在这样子,还自个欢喜了?”
他一把拨开她的手,硬是抬起她的双腿来,将个内裤从她腿间褪出来,就往地上一扔;不光这般,他还去剥她的上衣,将个薄薄的外衫给脱掉,又将上衣给脱了出来,脖颈锁骨处都是啃咬过的痕迹,更让他眼里含;胸衣将饱满的一对奶儿兜住,她那点儿想挣扎的力气都不在他眼里,将她搂住扒在身上,双手就去后头解开她的胸。
胸衣才一解,就跳出这对凝脂玉般的奶儿,顶端上的果子艳红艳红,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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