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的……”
“你有需要?”卫庄嗤笑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回,“你就为着这个,连卫太太的头衔也不想要了?”
秦艳秋是想要的,她没想不要,她甚至想到死为止都牢牢地揪住“卫太太”的头衔,抓住卫庄的胳膊,“你别说出去,一句也别说,就当没看见。”
卫庄冷哼一声,“你好自为之。”
秦艳秋看着儿子出去后,瘫软在床里,她这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住,有偌大的衣帽间,是她一个人的,她是卫家的女主人,不管是不是表面上的,人家都得看在卫雷的面上尊称她一声“卫太太”——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失去这一切的情形,挠了挠脑袋,索性拉开门走向卫雷的房间。
可卫雷的门从里面被反锁了,她根本进不去,就好像她是什么女巫来吸取他精气一样,他十几年如一日地将门反锁。
不过,她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看见身着睡袍的卫霆,他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劝是从未结过婚,人人传颂的黄金单身汉。她走过去,卫霆似没见着她一样,从她身边走过。
秦艳秋早知道卫家人对她的看法,还是让她觉得难堪,尤其她的私事还让自个儿亲儿子给警告了,更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放在火上烤了——有一件事她明白的,尽管她将儿子当成生命,可儿子跟她不亲。
“卫枢跟张窈窈结婚,你们就没有什么说法的?”她忍不住问道。
卫霆多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管好你自己的事。”
这话似点着了秦艳秋的火一样,让她就要暴跳如雷,可对上站在楼梯口的卫庄——她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可笑,无助地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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