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掉落了,得亏齐培盛还去捞了她一把,才把人捞起来,不至于往地上摔。
她约莫是惊着了,一双眼睛愣愣的,跟个见鬼似的,瞪着齐培盛。
齐培盛捞着她,见她这么般模样,就问道,“这喝了多少?”
“没多少,”张窈窈回答得很快,又觉着自个这么回答不对,又瞪着齐培盛,手也指到齐培盛眼前,跟训孩子似的,“老师的事也是你问得的?”
这娇娇的人儿,还用这口气真把齐培盛给闹得旺气十足了,在她眼前就露了委屈出来,“老师你真坏,这也不叫问?”
张窈窈一下子给问得软了,气势也不那么足了,跟心虚了一样,撅着嘴巴,像是给了他天大的恩赐,“那你问嘛……”
瞧她这副能屈能伸的性儿,齐培盛摸摸她的小臀尖,见她扭着身子想躲,一手就扳过她的脸,薄唇就吻上去,堵得她“哼哼”声,“喝了多少?”
他嘴里的味道,跟她的不一样,她嘴里头都是酒味儿,还夹杂着女孩儿的诱惑。
她冷不丁地被他放开唇,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粉嫩的舌尖还探出来舔了舔唇瓣,这举动惹得齐培盛眼神深了许多。
她伸了手指头,在那里掰来掰去,也没拿掰出个所以然来——到是掐着腰,责怪起他来了,“数不清了,你还要问!”
真是个活宝,叫齐培盛一时疼得不行,又将她箍在怀里吻,吻得特用心。
张窈窈哪里晓得这个咧,她就怪他是个不听话的学生,她说什么,他都顶上两嘴子,可叫他给吻着,她就跟软乎乎的糊儿一样,都由着他了——但她不肯罢休的,毕竟是个老师,怎么能败在学生手里?
她又扬手拍他的
041十八岁的荒唐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