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知道么?”池小河想起这事来。她之前有找机会同八爷说,当时八爷说无妨。可今日宫宴上康熙特意提起这事,就让她心里有点没底。
“无妨。知道了未必是坏事。”八爷反过来安慰她道:“看皇阿玛今日这意思,对二嫂的孩子还是很重视的。”
“不管皇阿玛是真重视还是假重视,臣妾只希望二嫂这胎能平安。”池小河叹气道。
“会的。”八爷拍了拍池小河的手道。
眼瞅着气氛又有些伤感,池小河冲八爷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后面一辆马车里,听琴和知画正在给舒舒觉罗氏脱鞋查看伤势。她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用手轻轻一摁就疼。
“主子这扭的还有点严重呢!”听琴皱眉道。
“谁让我自己不小心呢!”舒舒觉罗氏苦笑道。
“这怕是要十天半月不能下床了。”听琴道。
“反正我平日里也很少出门。”舒舒觉罗氏很有自我安慰的精神,“只是这十天半月要辛苦你们了。”她不能走动,听琴和知画伺候起来就更麻烦些。
“主子说什么呢!奴婢们伺候您不是应该的么!”听琴忙道。
舒舒觉罗氏笑了笑,好在她身边还有这两个贴心的丫鬟在,不然这日子更难过。
等池小河他们回了府,雨一点下小的意思都没有。府里的奴才们连忙拿着伞过来迎接。八爷只顾着照看三个孩子和池小河下车,压根忘了后面还有个扭伤了脚的舒舒觉罗氏。
还是池小河叮嘱了一句,让人去叫柳大夫去舒舒觉罗氏院里。
“这雨太大了,让柳大夫看诊完就回去吧,明日再来同我说情况。”池小河又叮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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