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哽,没有再说下去。
晏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肩头,隔着衣服传来了一阵湿意。
他低下头,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拭掉了周辰瑜眼角冰凉的泪水。
分明是这样暧昧的一个动作,可此时此刻,晏朝的心底除了心疼,再没有半分其他的情绪。
他也是老人带大的孩子,更何况他在幼年和刚成年后,曾经两次失去了最亲的人,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周辰瑜此刻的心情。
死者长已矣,生者长戚戚。
没有什么比至亲之人猝不及防的意外更让人揪心。
失去意识的长久昏迷,跟与世长辞相比,又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呢?
更何况周辰瑜从小跟在周寅春身边长大,他跟周寅春的感情,比其他几个徒孙都要深得多。
两个人才在封箱演出上解开了那一丁点儿梗在两人中间的心结,明明眼看着一切都要好起来了,又怎么会……
想到这,晏朝的心情愈发沉重,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他刚刚抬手擦干净周辰瑜的眼尾,没想到这个动作就好像是卸了水库的闸门一般,周辰瑜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瞬间就浸湿了晏朝的整只手掌。
晏朝的手不由得跟着一颤。
印象里,周辰瑜无论何时都是那副漫不经心的佻达模样儿,别说是掉眼泪了,晏朝甚至从没见过他有任何低落或是脆弱的时刻。
是以他此刻的泪水就像一根根极细的针,轻轻地扎在晏朝的心头,留下一阵密密麻麻地疼。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轻轻地擦拭着周辰瑜的脸。
周辰瑜
唇齿之戏_分节阅读_1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