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我们要打击黄牛,后脚他们就跳脚了,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黄牛都是他们养的。”
冬凝园勾结黄牛的问题,晏朝之前就听王晖跟自己说过。王晖这种人路子广,城府深,知道这些内幕不稀奇,但晏朝一直以为周辰瑜天真烂漫的,不了解这些内幕,没想到他心里也是门儿清。
周辰瑜看着他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似的,解释道:“我只能管得了我们夏园儿里的事儿,蓼风轩的演出我可插不进去嘴,以前就算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晏朝看向他,若有所思道:“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周辰瑜展颜一笑:“有夫人撑腰,当然不一样了,夫人有何妙计?”
这会儿正谈着正事儿,晏朝懒得纠结他这些乱七八糟的称呼,正色道:“黄牛的问题,想解决并不难,重点不在于方法,而在于态度。”
顿了顿,他又分析道:“观众买黄牛票的钱也都是血汗钱,更别提有多少人因为买不起黄牛票,被拒之门外了。所以观众对黄牛的恨,比我们只多不少。但之前因为没有官方牵头,抵制黄牛的行动根本就起不来。这回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
周辰瑜的眸子瞬间亮了亮:“咱们就跟黄牛公开叫一回板儿?”
晏朝看着他忽然兴奋的表情,点了点头。
周辰瑜思索了一番,说:“让官方后援会吩咐下去,这一次开箱演出,冬园儿的我们管不着,但夏园儿的观众,无论团票还是散座儿,一张黄牛票都不许买。”
如今他们夏清园比冬凝园的生意火爆,大多数观众是冲着他们来的,因此他们是卖票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