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欺,您没听过啊?”
因为跨年晚会是大场合,不能随便营业。这会儿晏朝这句话一出口,台下终于久违地吃到了一口糖,也不敢放肆地尖叫,只能激动地捂着嘴。
贺辰烽委屈道:“我怎么挤兑您啦!那周辰瑜以前给我捧的时候,他就兢兢业业地做他的花瓶,他也没吵着闹着非要逗哏呀?”
晏朝说:“您现在知道了吧?捧哏不好做,又是受委屈,又是挨骂的,卖力还不讨好。所以您嘴上就积点儿德,别成天说人家就靠一张脸。”
台下的观众立马反应过来了,他这句话里含着深意呢,这是在怼网上那些黑周辰瑜是“花瓶捧哏”的网友。
“我今儿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贺辰烽叹了口气,“你给我下去,我不跟你说了,叫周辰瑜上来给我捧。”
晏朝气道:“凭什么让我下去?我跟周辰瑜一起,还是我给他捧呢!您刚不是说逗哏的什么都比捧哏的好么?他还不乐意给您捧了呢!”
贺辰烽一时语塞:“那我和他也是这么多年的老搭档,你这就是在挖我墙角儿!”
晏朝说:“我哪儿挖您墙角了?您刚自己说离开他特开心,在座的可都听到了。这年头早都不兴包办那一套了,我现在和他属于自由……那什么!”
“自由什么?”
音响里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台下的粉丝瞬间一片尖叫,紧接着,全场都跟着沸腾了——
只见周辰瑜拿着话筒上了台,笑意盈盈地站在了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