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语气,仿佛他只不过是个置身戏外的说书人一般。
周卯钦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发烧高达40度,原来是淋了一场雨之后,很久不曾复发的肺炎再次感染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病所致,那一次肺炎比小时候来得还要猛烈,他足足在医院住了两个月。
“等我再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嗓子就彻底哑了。”周辰瑜笑道,“你看,也算没白离家出走这一趟,这回连老天爷都不让我吃唱戏的这碗饭了。”
晏朝的心又跟着一紧:“那怎么办?”
周辰瑜依旧吊儿郎当道:“怎么办?学相声呗。”
他的嗓子哑了,师爷也没法再逼他学戏,师父于是开始教他说相声。
又过了两年,他倒完了仓(注:变声),嗓子也养好了不少。但肺炎的复发还是对呼吸系统造成了不可逆的创伤,气息和肺活量都大不如前。
到了那会儿,戏曲行业已经愈发没落,蓼风轩的相声在曲艺界的名声倒是越来越响,冬凝园和夏清园的生意蒸蒸日上。
在这样的条件下,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回去走唱戏这条路。
师父周卯钦力排众议给了他辰字,他于是开始用“周辰瑜”这个名字,在夏清园登台说起了相声。
到了他二十岁那年,贺辰烽和搭档因为拍电影的事闹矛盾,两人裂了穴,于是他主动提出给贺辰烽做捧哏。
再后来,贺辰烽一夜走红,连带着他也成了名角儿。但贺辰烽不怎么回园子说相声了,他的日子也就过得清闲无比,于是师父就把夏清园交到了他手上。
这“园主”的活计,他一做就做了四五年,日子一晃,就到了今天。
良久,
唇齿之戏_分节阅读_8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