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纬原,两人都没有对此有意见,唯独这个顾桑同父异母的弟弟,很明显的对他显示敌意,柳芸拦都拦不住。
发现顾桑在看他,顾青山把头使劲埋到柳芸肚子边,一头蓬蓬的卷发,看起来就像一个毛团。
顾桑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买了个牛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往顾纬原那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爸。”
顾纬原正在看电视里播放的电影,听见后转过头看他,面色温和道:“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顾桑一边脱外套挂在墙边衣架上,一边答道:“还行,就是换了个座位。”
原身自从来到这里,心里坚定以为自己其实是个打扰别人家庭的外人。为了不给别人增加烦恼,闷头努力学习,怕成绩差会有老师找补习班。直到后来被冤枉作弊,宁可哭着求学校帮他隐瞒,也从没告诉过顾纬原。
顾纬原点头,道:“不错就好,少那么拼劲。”
拍完又看着顾桑扎起的头发,道:“头发这样也挺好的。”
自从医院住院后,顾纬原明显感觉自己儿子没有原来那么阴郁了,与他相处起来也自然了很多,心里还是很高兴他能开朗点的。
他话刚说完,视线就看向了顾桑身后的桌子,皱眉道:“青山,喝哥哥牛奶要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