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利用休沐那天,好好玩半天,剩下的半天留来做功课。劳逸结合,不是更好?”
柱子想了想,点头答应。
秋收正在开始,刘继宗要下地割稻,特地给孩子们放了三天假。
江舒涵让柱子留在家复习功课。下午天不热的时候,再出来捡稻穗。
江舒涵家里只有两亩水田,哪怕她没干过农活,动作比别家慢了许多,也不必担心粮食会烂在地里。
收回稻谷,大部分人家用的是梿枷,原身用得也是相当熟练。但是江舒涵空有原身的记忆,却没有她的熟练程度。
只是上下摆动,她就能把梿枷拍得乱转,好几回还差点甩到她的手。
最要命的是,用梿枷打场多在午饭后进行,这时阳光最烈,稻谷被晒得焦脆,最容易脱粒。
她只拍了一回,脸上就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熬下来的。
江舒涵最终还是没有用这办法,她用不惯。
她先将稻谷晒得干干的,然后用脚踩,踩完后,如果有遗留,就用手捋。
本来家里就两亩地,她干得还算轻松。
稻谷晒完后,很快到了交税的日子。
刘家村地处偏僻,他们村要自己把粮食拉到县里。往年都是刘木生帮忙带交的。这次江舒涵打算出来逛逛。
江舒涵不打算再种粮食,太辛苦了,累死累活一季,居然只得了七百六十斤稻谷,再交三成田税,只剩下五百三十二斤。
按照一斤稻出七两大米还算,他们家只得三百七十二斤大米。
而她和柱子两人一天起码要吃三斤,也才够一百二十四天。
忒不划算了。
当然她这还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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