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江舒涵低头,就见一个鼻青眼肿的年轻男子撞入她眼帘,她差点被吓着。无他,这打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嘴唇肿得老高,跟猪头没什么两样……
她发愣时,一直在屋里补觉的柳大郎抱着一个小女孩从屋里冲出来,“娘?娘?花儿发热了,您快给她看看。”
张氏听到女儿发热,也顾不得劝婆婆,赶紧迎上来,“怎么了?花儿怎么了?”
到底是孩子比较重要,江舒涵丢下柳二郎,上前摸孙女的额头,“哎呀,怎么这么烫?”
这孩子瞧着才一岁多,发这么高的热,要是救治不吉时,搞不好会烧成傻子。
江舒涵也顾不上二儿子一家,从怀里摸出钥匙,跑回自己房间,开箱子拿钱。
重重的木匣子,铜钱哗啦响,江舒涵不用打开都知道,这里一共是2563文钱。
原身是个非常节省的人,恨不得一文钱掰成八瓣花。
这些钱每到夜里,原身都要数一遍。而后开始为小女儿的嫁妆发愁。
江舒涵捧着木匣子出来,刚要把钱交给大儿媳,就听院子里传来二儿子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手一个哆嗦。
接钱的张氏也吓得不轻,但却下意识把木匣子夺过来。
穷人不看病,看病要人命。
她成亲三年,只得这一个女儿,自然是疼到骨子里。
家里本来就穷,二弟平时没给家里挣钱,现在还沾赌,要她来说,就该给二弟一个教训。
江舒涵也没夺回来,径直出了院子。
刚刚她只顾着看自己的任务对象,也没顾得上看这十来个打手以及满院子的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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