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乎觉得往事历历在目,又不堪回首。
李唯知见他不像在说谎,摸着长须点点头,“钟将军得万人敬仰,你爷爷这么做也正常,我还见过有的人想把独生女都训上战场”
李煦唉了一声,“往事已过,我愧对家里人。”
李唯知问他:“这倒没什么……你可曾有过婚配?”
李唯知对人才向来重视,因为这点来投奔他的人不在少数,李煦身上有潜力,如果能纳入麾下成为自己人,是件好事,如果不能,那就只能除掉。
“谈过几门,最后都吹了。”
李唯知满意,打算开口时,又听见李煦在那气愤。
“女人都是麻烦精,要来有什么用?大家小姐只会整天哭哭啼啼,只会告状,农村仆妇脾气暴躁打人,当妾都是高抬,还想嫁进我钟家?低俗,在床上还没我兄弟放得开,要是我兄弟还在,我才不想见到那些麻烦。”
李唯知笑意一滞。
王柄心想事情要糟,连忙止住他,“大胆!怎么在王爷面前说话的!”
李煦却好像没察觉到,他又气道:“王校尉,你是真不知道那帮人麻烦,王爷要是问我戒赌的事我都没这么大反应,你知道她们怎么骂我吗?说我脑子不正常,以后没女人看得上我,我呸,还以为我看得上她们,脑子有病!嫁进我钟家顺便伺候我兄弟怎么了?我新婚夜还得叫我兄弟来呢,一群没眼光的,能伺候我们几个都算她们的福气!”
王柄恨不得上手捂住李煦的嘴,这话哪是能拿到大庭广众下说的!他夺了这小子那么多功劳,心里也过意不去,昭王要许配女儿时突然问起这蠢蛋,他还帮忙美言了几句,想给这小子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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