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有分寸。”
她知道长公主对张氏一族的厌恶,也没想过劝长公主放下,连皇帝都宠着长公主,她没亲身经历,恩怨实情,更无从判断。
长公主喝口茶,开口道:“甄儿,我昨晚一夜未睡,想了一宿。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若他还在世,是不会允许我这般私情了国家大事。”
钟华甄看着她,迟疑问:“母亲是想帮太子?”
“我只是想帮陛下,”长公主道,“陛下从小就不是聪慧之人,但他一定是最努力那个,把事情交到太子手上,想必也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
钟华甄顿了顿,“但太子说不用我们插手。”
“威武营有三万人,李煦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奈何不了,”长公主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你父亲上战场前曾赠我块玉牌,说临淄吴将军欠他一个人情,若我有事,派人快马加鞭,四日可到,他手上有一万兵,借三千也,可缓一时之急,你父亲留下的私兵在京同样有三千,比寻常兵士要厉害,加上京城中,倒也不会太过弱势。”
长公主从前便帮皇帝诸多,为他嫁给威平候,皇帝得了威平候相助,这才能够登基。
钟华甄思考一会儿,想出法子道:“太子受了伤,现在在东宫养病,旁人不得探病,盯着侯府的人也不算少,我不好前去。让小厮传信是不大安全的,大司马若是想截,侍卫拦不住他。不如由我先送去魏家,让魏尚书往上递给张相。”
纵使李煦是在装病,但东宫戒严,也是事实。
长公主皱了皱眉,不太想听到和张相有关的事。
钟华甄手微攥着袖子,笑了笑道:“我上次打断魏函青的手,还没跟魏家人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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