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是专门留给郑邗的,平日只有晚上点灯。他背同虎般宽厚,熊腰粗壮,对女人颇有手段,三两下就把身下妨妨弄得春情泛滥,口脂全被他吃进腹去。
她哎呦了下,直呼将军慢些,有事要说。
郑邗声音粗犷,胡子拉碴:“将军一天没来见你,学会拿乔了?”
他没给人说话的机会,撕扯衣服丢出去,郑邗几天没碰女人,弄得妨妨咿呀叫唤。
房内吱呀作响,侍卫武没有表情,如木头冷硬的脸色没有变化。过了好半晌后,女人的叫唤声才停下,有人下去让龟公备水。
郑邗发泄舒坦,靠着床懒洋洋问:“有什么事?我明早还得找父亲,今晚不歇这。”
妨妨无力趴在他身上,娇嗔道:“将军总这般威猛,天底下哪有女子受得了?害我差点把正事都忘了,楼妈妈差人说礼部冯侍郎带了侍卫来找您要女儿 ,您要不要见?”
冯侍郎是三皇子的亲舅舅,前几天女儿去寺庙,半路被劫匪抢了,派出去的官兵至今没查到人影,许多人都猜凶多吉少。
“不见,”他打个哈欠,“他女儿消失了,与我何关?”
妨妨娇声道:“将军,楼妈妈说冯侍郎来者不善,我这两天听人议论,说是您派的人去劫冯小姐,还有人从您府上见过她,冯小姐姿色好,冯侍郎也最要面子,怕是会硬着头皮同您杠上,他是三皇子唯一的亲舅舅,听说三皇子可敬重了,您千万不要招惹三皇子。”
“他没有证据,不过狗吠,三皇子要想与郑家作对,总得先掂量自己的分量,能被劫匪劫走,也是怪他们冯家看人不利,”郑邗拍她的背,眯了眯眼,“倒可惜钟家那位世子,他从不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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