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干什么。
顾渊廷拿回戒指,躺回了然然身边,抱住他说:“以前的……婚戒,太普通了,配不上你,我们换这个更好的,好吗?”
苏意然笑了:“婚戒哪能随便换啊,而且,哪里普通了,”他取下婚戒,喜爱地摸了摸,“这枚戒指、还有你那枚戒指,都是我们一起设计、制作的啊,戒圈里面的字都是我们一起亲手刻的,很有意义的。”
这对钻戒是他们两个一起设计并制作的,看起来素雅又简洁,只有一颗小主钻,很适合平时戴在手上。
原主……和然然……一起设计、制作的戒指。
连原主那枚戒指戒圈内的小字,都是然然亲手刻的。
顾渊廷像是在温暖的幸福泡沫中,突然被兜头浇了一盆冰冷彻骨的凉水,他看向自己给然然准备的婚戒,差别很明显,他输了。
他从一开始,就是输的。
即使然然怎样回应他的爱,缠绵间对他吐露过多少爱语,那都不是对他的,而是对原主的,然然爱的是原主,不是他。
顾渊廷的心脏仿佛被铁锤重击,全身冰凉。
这几天的缠绵,让他太幸福了,浑然忘记了这个事实,忘记了然然,根本就不爱他。
苏意然察觉到了廷哥的不对劲,他担心地靠近廷哥,摸了摸他的脸:“廷哥,你怎么了?”他很担心地亲了亲他,“廷哥?”
顾渊廷僵硬着,略带迷茫地抱住了然然,头窝在然然的颈弯缓缓磨蹭了一会儿,半天,他才说:“然然,我爱你。”
廷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低落啊。苏意然一时间不知道症结在哪儿,他心疼地抱住廷哥的脑袋摸了摸,捧起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亲他:“我也爱你,
豪门老攻总在我醋我自己[穿书]_分节阅读_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