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整理出来吧。我在这里休息也是一样。”这就是有些妥协的意思了。
纪瑾也没预料他会是这个反应:“我以为您会强行让她搬上去。”他怔了怔,书房虽然带着侧卧,但是纪蔚澜从不在这里休息,楼上就是佣人们住的地方,人多再注意偶尔也会发出动静。办公倒是罢了,他一向浅眠,睡觉是不能听见一点声响的。
“她啊……”纪蔚澜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她实在不愿意的事你非要让她去做,又要叨叨。你知道的,我听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废话。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牵扯到原则的事。”
真的是这样吗?
纪瑾心想,但他也不敢多问。
半晌,才委婉说道:“主子,您变了。”
“哪里变了?”
“大概……是开始迁就别人了吧。”
“很奇怪。这种感觉对我而言……”他放下了财报,静静思索了片刻,开始剖析自己的内心。
“这里。”他单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归属,能安静下来了。”
连带着,只要每晚能够见到她,似乎就和失眠这件事绝缘了。
潜意识里大概是觉得她真的和某个人相像吧,实在太像了,除了脸不一样,整个人的芯子就像复制粘贴的。
和颜紫晴不同。
尽管处理了颜紫晴,他也没有任何觉得可惜的情绪,因为清楚地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
但公馆里的蒋蒙却经常让他会有错觉。
理智如他,尽管无数次地午夜梦回,也在内心深处明白,人死是不会复生的。
蒋蒙的的确确,在叁年以前就已经不在了。
自己一个
只有你才可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