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似他要死了分遗产,呸!总之她就是急,急于他病了,得有一个贴身的人照顾。她就是那个贴身的人。
刘正艳垫了两个枕头躺着,脸色铁青铁青的,闭着眼,手背扎着输液管,听见她来,睁开眼懒懒地看着,问她:“你刚才干嘛去了?”
他在责怪她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出现?可他忘了她不会飞,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林觅果然这样答:“我在来的路上。”她在门外听老张说了,他头晕、恶心、有呕吐感,想必是很难受的,于是她俯身问:“现在感觉还好吗?”
刘正艳动动眼皮,看起来累极了,他说:“容容先回去。”
女秘书答应,对林觅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旋即走人。老张和刘管家在套房客厅对请来的护工说些什么,声音传到病房里听不清楚,林觅见刘正艳动了动被子,以为他想要什么,便靠近他“嗯?”了声。
“难受。”他闭着眼说,嘴唇张开的弧度极小。
“我知道你难受,是不是像坐飞机,头上嗡嗡嗡的?”她在床边椅子坐下了,伸手摸摸他面前的被子,“你先睡会儿觉,我帮你看着药水。”
刘正艳果真睡着了。护士进来换药瓶,推的车弄出些声响,他也没醒,睡得沉。她趴在他手臂边的被子上回周景安的微信,说没事,便没有再聊了——她方才走得急,他还想送她过来呢。但她是打车来的。
再过一会儿,十点未过半。刘正艳家里人来了,一个高瘦的中年商务人士,应该是他父亲,领着一个中年贵妇,是他继母吧,然后是刘正昆、刘妙曼两兄妹,他们在病床前齐齐站一排。
林觅不好叫人,况且刘正昆兄妹认识她,她便低眉顺
老刘病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