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着,林觅还盼望着他有一天会向别人提起有关她的这一段轶事:“我壮年时,有一个很漂亮的情妇......”
她背对他笑了。他也察觉了,贴上她耳根问笑什么?她不答,被他按了按后背,便用手肘撑在床上,由他抬高臀部在后面进入。
这场性事太和谐,以至于两人到最后都舍不得松开拥抱对方的手。也得亏,周景安的微信电话是在完事之后才打来的。
刘正艳趴在她胸前休息,听到铃响便皱眉,“谁啊?”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唯有按了静音扔到枕头底下,“那么晚了管他呢。”
他不做声,趴着一动不动。林觅摸摸他的头发,转移话题:“你的头发长好快。”
“嗯?不是刚剪。”
“有一个月了。”
“你见我剪过几次发?”他还有兴致聊上了。
“你一般两个月剪一次是不是?有五六次了。”她帮他洗头能感觉。
刘正艳用鼻尖蹭蹭她的x,“这么说,你跟了我快一年了?”
那是。快到冬天了,刘老板就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对她这一介卖火柴的小女孩伸出援手的。给予粮食、衣物、温暖与满足,还有一百多万的存款!
林觅平时不吭声,不炫耀,从不让家里人知道她有钱,还一味装穷,可她却是存有一百多万现金了。她想人都是自私的,凭什么我辛辛苦苦爬男人的床赚来的血汗钱要供烂赌的继父和不成器的弟弟分享?
刘正艳甚至给了她“家”的感觉。
当(卖)掉淳朴与尊严,换来金钱与保障。她仍心存感恩——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种机会的。
像刘正艳这种家世的人,
半甜半N~(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