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醉酒说的一大段话,很快就察觉到里面的问题,“是谁说你了?”
钱菲没有说谁,可能是把他当成了她口中的人,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去勾引郝总,我就是去给他送红酒的。”
钱菲口中的这位郝总他今天也见了,是个很精明的人,闲聊的时候刚好谈到他喜欢喝酒。
这种事情见得多了,接合上下文稍稍一想就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程逸觉得好笑,“所以你这个小混蛋借花献佛去了?”
这人拿着他给的东西贿赂上司去了,明显贿赂成功了他才能在项目组看到她,大概有人眼红说了闲话。之后心思脆弱到跑回来借酒消愁了。
除了最后一句,程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得清清楚楚。
难得的他突然发了善心想要开导这个女醉鬼,“不用太在意这些,谣言只能止于智者。如果想要回击他们,那就用你的工作表现和能力来让他们闭嘴。当你能靠着你的工作能力来证明你自己时,那个你也不会在乎他们说的话了。”
钱菲不吭声,程逸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但是至少眼泪是不留了,眼巴巴地看着他,最后又黏黏糊糊地朝他伸手,“抱抱。”
婴儿从母体出来后就需要母亲的拥抱,有时候哇哇大哭的婴儿一被抱起来就会停止哭泣。拥抱可以确实提高人类潜意识中的安全感,这是打娘胎里就被惯出的毛病。
他觉得事情已经快到了尾声,钱菲很快就会乖乖地睡着,等到酒醒之后就会变回原来那个不多事的省心室友。
程逸索性好人做到底,所以他一丁点提防都没有,弯下腰伸手给了钱菲一个拥抱。
可是他就是败在了没有和醉鬼打交道的经验
他竟然被摸硬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