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在心里骂了八百遍狗男人,整个过程目不斜视地机械作业,连看都没看那内裤一眼,洗完拧了两把就扔进烘干机。
万万没想到,这重逢竟然是以她给他洗内裤开始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年他怂恿她给他洗内裤,她就骄傲地说了句“只给我老公洗”。
他听了更开心,“那就从现在开始,给我洗一辈子吧。”
18岁的男孩像一片汪洋火海,热烈又磅礴,而17岁的女孩如同微澜流波,缓缓汇入这片汪洋,在它的炙热里翻滚,升华。
室外,骆瑾蹙眉盯着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收敛笑意的弟弟。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没什么。”骆烽不动声色。
骆瑾扬头朝他身后看,“有问题。”
“你不饿了?”骆烽反问。
“她是谁?我都进不了你的房间,她进去干什么?而且你居然还留她自己在里面?!啊哈,我知道了,她是不是你以前在屿州的交往对象?是不是小星星?!那个许愿瓶!”骆瑾语速越来越快。
骆烽不回应,但眼光很毒,一下就把骆瑾瞪老实了。
“喂,怎么说我也是你姐,起码的尊重要有的吧?”
骆烽没理会,反而说,“你中午自己吃,我去找叶总聊公事。”
骆瑾背对他撇撇嘴,对江澜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少年时因为父母工作变动的关系,骆瑾跟着父母出了国,而弟弟骆烽选择留在这里继续学业,由爷爷奶奶照顾。
等上了初中,这小子翅膀硬了,就搬进另一栋房子,开始一个人生活,直到高考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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