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半夜撬进了家门,结果就是换在她床头蹲了一晚,搞得那一夜林雪为了自保只得假睡。
后来林雪不得不认定这个相处的几年的同事是个神经病,每次都隔着门对他大吼大叫。现在看着眼前跟冷静的跟玉面佛一样的段然,联想他之前的样子,林雪忽然觉得十年后的段然也只是一个普通痴汉罢了,性质似乎跟蹲女生宿舍楼下的男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可正常男大学生到底是不会撬女生宿舍门的,所以段然的行为还是好变态……
那夜蹲在自己床边的段然的影子、他面无表情的脸和他在耳边平缓的呼吸声终于在林雪脑中炸裂开来。
“我不是有意的,左胜不在旁边,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察觉到林雪脸色微变,段然忙出声解释。
林雪竟觉得他大有一副你不原谅我我就哭出来的哭包架势,不由感叹段然大概是坏掉了。
“我没打算怪你……”
好的,段然猜的没错,林雪没撒谎,她就是看上他那副皮囊了。不得不承认少年时期的段然真的有让人无限垂爱的魔力,至少林雪这个鸵鸟选择放弃对美丽的抵抗。
“……”
“进来吧。”
好吧,只要段然愿意乖乖的和自己捆绑,他想做什么林雪都尽量满足。她邀请段然进屋,试图缓和气氛的说着一些趣事,不过段然的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并没有要聊天的心情。也对,段然向来就是个不会聊天的人。他过来可能也就是想看看自己。
如林雪所想,段然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段然离开后林忽然就懒得出门了,打电话给周末一说,之后就躺回床上睡大觉,等到晚上干脆打开电视放着春晚,这样至少显
烟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