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能跟我说说,当时你对着韩曜,心中在想些什么?换了我,真的,不一定敢出手,前几年我曾无意间遇见过他一次,被他看了一眼,感觉就跟有座山压在身上似得。”
天奇现在是恨不得把洪峰的嘴缝上,峰哥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傲辰暗杀韩曜的事,想问也等洪愧不在的时候问吧?
“什么都不敢想,不敢想成功、也不敢想失败,就告诉自己什么时候该出手、该怎么出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跑的越快越好。”
如此胆怯的话,换做别人说出来,一定会被人鄙视,可是现在却没人敢轻视,面对着韩曜这种圆满境的高手,不说出手暗杀,光是动这个念头都要承受无比沉重的精神压力。
“傲辰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天奇见洪峰又张嘴想说什么,生怕他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急忙开口道别,拖着洪峰掉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