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我女婿,这事没得商量!”
皇甫谨似乎对那人的性子习以为常了,也不辩驳,淡淡的笑道:“呵呵,如果到时牛不喝水,难道你还能强按头不成?”
“我还真就按了,我做事,谁敢有意见啊!”
“那我就等着看了,反正感情的事,我是不会勉强辰儿的。”
“小家伙都让你折磨成这样了,要是你连感情的事都勉强他,那你就不是人了!”
“依你宠女儿的方式,我怕到时候由不得你啊!”
“……我现在就回去把所有十五岁以下的男孩通通赶出去,防范于未然…不,还是二十岁以下比较稳妥些,就这么做,我走了!”
那人说走就走,话音未落,人就消失了,皇甫谨听的哭笑不得,听风就是雨,什么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