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又要有那么漫长的一天要经历,可是每当夜幕降临,别人都已经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我又睡不着,因为我怕睡着了,一觉醒来,就再也见不到我最在乎的人了,听起来很矛盾,是不是?”
病房里安静地出奇,没有人回答,郑若兮依然表现地好不关心,可是却也不自觉得被安婉箐这种娓娓道来的语气吸引了。
“我那时候唯一想的是,什么时候,哪一天,我才能解脱。可是解脱两个字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件奢侈品,因为我必须坚强,必须坚挺地支撑在那里,如果我到了,我的孩子,我最在乎的人,又怎么生存下去。
“你知道吗,三年前,在我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着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的时候,冷天琦的悔婚让我一下子从天堂坠落到了地狱,我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多少人说我是费尽心机想嫁入豪门最终自食其果被退回来。那时候我甚至跟疯了一样,不顾形象地满世界找他,可是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后来,我还没有从被悔婚的噩梦中醒来,又一个晴天霹雳,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人生昏暗地看不到任何一丝光明。”
说到这里,安婉箐停顿了一下,她复杂地看了眼郑若兮,虽然郑若兮没有看她,但她可以感觉到,郑若兮实在听她说话。
“郑若兮,其实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悦悦的确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紧张悦悦吗?不仅仅是因为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那是与生俱来的,更是因为三年前,悦悦得了白血病。
“那个时候,她隔一段时间就要做透析,每次透析的时候,我都不能跟进去,只能从门上开的小玻璃窗上
第二百六十五章:那个孩子,没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