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少女幽怨的询问为什么,槐瑜就会回答:“我已经有爱人了,自然不喜欢我爱人误会。”
安澜既尴尬又觉得暖。
“槐瑜,为什么我不行,我和他长得一样不是吗?他能做的,我也能做……”关子宁解开自己的衣服。
安润泽的声音有点冷,一针见血:“叫我安大夫,我们没有那么熟,你喜欢的不是我,而是你在嫉妒,阿澜要来了。”
关子宁脸色苍白,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他从来没有这么受挫过。
“槐瑜!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凉糕……咦,你怎么来了?”
关子宁敷衍道:“我有点风寒,来找安大夫抓几服药。”他匆匆而走。
安澜只觉得怪怪的,将凉糕放到桌子上,安润泽道:“以后你可以和他少交往些。”
“我就说他对你果然不怀好意,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这个世上躲不开两样东西,天灾和人祸,皇位的更替总是伴随着血腥和镇压,藩王造反,即使是普通的小镇也受到了从所谓有的影响。
安润泽的医术闻名一方,每天都有人慕名而来,传言皇帝重病,药石无灵,强制征有名望的大夫……安润泽赫然在首列。
安润泽辞行的那一天,悄悄的走了,昨晚两人战到半夜。
安澜只能借物思人,连书信都没有一封,扣着手指头想离三个月还有多少天。
干旱,天灾,暴雨,瘟疫席卷了这个镇,有人开始供奉邪神请求庇佑,但每天都有人死,医馆里每天都有人送来。
安澜忙的脚不沾地,但很快,来的人少了,甚至一个都没有,原来是宣扬信仰神灵百病不侵,还传出了流言,说
番外二:前世今生(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