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去婚礼的路上,他原本就不打算去。
在一颗高大的树下停下,安澜跃了上去,槐序只能看到裙子里面的小裤衩,默默移开视线,清醒一点啊,槐序,那个可不是什么女孩子,那是安爷啊。
安澜坐在粗大的树枝上,视野十分的开阔,能够将婚礼现场尽收眼底。
安澜还勉强记得现在穿的是女装,也不敢大大咧咧的做,但还是别扭极了。
现场的人逐渐变得多了起来,虽然尽量已经删减一些人了,但还是来的挺多的。
新郎在接待客人,是不是看自己的手表,安澜坐在树上,小短腿悬空,那边十分的热闹,甚至还能听到热闹的声音,鞭炮声络绎不绝。不少街坊邻居,都好奇的探出头来。
小孩子说着甜蜜的祝福话,争着喜糖。
但相比对面的热闹,这棵树附近实在是太冷清。
“安爷……你真的不去参加?”他对上安爷可怕的眼神,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他们可是期待了很久,人生中或许只有这么一次……”
安澜举了举粉嫩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拳头,“再说你就变成一块木材吧。”
槐序敢怒不敢言,连忙噤声,他可不想变成一块木材,他可没活够呢。
安澜颇为烦躁的踢了踢下面,惊落了一地的树叶,槐序尽量缩小存在感。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有不少人在纳闷怎么还没举行婚礼,催了好几次。都被新郎和新娘打发了,含糊道还没到最好的时间。
夏清言只有一个想法,玩脱了,按照哥哥爱面子又别扭的性子,肯定是不想来了,说不定在哪个地方看婚礼现场呢。
眼看已经等不下去了。
伴郎?伴娘(捉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