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简直罕见。而且,没有答案的结论又是怎么得出的?
而且这虽然只是隼人的猜测,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本来还想着再问一问相关的解决方法好以防万一,不过这样看来似乎这个想法是无法实现了。
而此时,最后圣地中的风之叹息也总算是从之前为了抗拒体内黑魔力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虽然身上依旧挂着无数足以致命的伤口,不过总算是气色要好了许多:“你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实在担心我吗。”
“你以为呢。”本来还打着坐的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风之叹息,索性直接起身伸了伸胳膊四处溜达了起来,“那家伙走之前可是让我陪着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老朽的面子可就没地方放了。”
“我说你啊,能不能别‘老朽、老朽’的,外表明明是个小孩子。”
看着风之叹息远比第一次见面时要成熟的外貌,溟对这话还真是没什么可以辩解的:“老朽的外表都怪呼延小儿,当初重塑吾身的时候说什么这样看上去比较自然……结果老朽自然是上了当,但这时候已经晚了。”
“那你还真是比较惨。”现在的风之叹息对呼延尊者并没有什么印象,毕竟当初现身发动器灵堕落的时候也只是为了无目的的破坏,别说是对其他人的记忆了,就连一些基本的术式方面的记忆她也未曾从真正的风之叹息那里复制过来,“不过你的主人能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反而是说明他跟你的关系很好吧?”
“怎么说呢……或许比之一般的式神来说我们的关系要更密切一些吧。”溟说着抬头望着深渊般空洞的黑暗,“而且,老朽虽然并非是败在他手,但呼延小儿却是那一战中老朽所认
第二百零九篇 又多了两个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