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锁在车上,不与他争论,不是惧怕,是不屑。
“涵涵,你知不知道,我很后悔,我好想重新和你在一起,嗯?”起先打破沉寂的人,倾身将她压在车内,退却温和眼神阴郁。
如涵明白,这才是真正的赵刚,连一句普通的话也能被他在言辞间激起层层杀意。
“知不知道,嗯?”尾音上挑,带着威胁的意味。
可就是如此神情凌厉的他都没有让坐在一旁的女子神情有所动容,她依旧沉静着一张脸,浅浅地应了句,“知道。”
“知道?”他不怒反笑。
“嗯。”
她坦然应答,神情自若,俊美的脸上竟没有一丝波澜。
下车到家,在月光的清辉中,赵刚看着如涵,突然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人真的对他心凉了,不屑,就是她最厉害的武器,深深刺痛了他。
就是这个结论成了整晚怒意的导火索,握住她的手臂,没有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他一路踉跄着将她拖到楼上,又拖到卧室,完全不顾忌她的意愿和感受。
现在怒火中烧,他只想占有她。
想要一个人,‘心’和‘身’总要占有一样,‘心’不行,那就要了身。
如涵早就不是那个听话的小丫头,看出他意图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反抗,但是太晚了,当他将她按在床上亲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放弃。在他扯掉她衣服的那一刹那,她的指甲死死地嵌入了他的腰际,留下一道一道狰狞的血痕。
随着亲吻纠缠的前戏开始,她越来越觉察到自己的无力。再坚毅的女子在男人不可遏制的情.欲中,只能沦为弱势的
第一二一九章 强占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