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任何的减少。每每想到父亲,我的心就如同针刺刀割一般,很疼很疼。
我不敢听到“爸爸”这个两个字,不敢一个人独处。每当夜深人静,这思念便愈发强烈,像一把把利刃,凌迟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走出家门,父亲看着我,对我说:“涵涵,路上注意安全。”我笑着答应了。可没想到,那一面竟是我们父女的永别!
父亲走的时候,我没在家。现在看来,若是我陪伴在父亲身边,即便不能挽救他的生命,至少可以让他看着我,听我和他说话,走得安详些。
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的那端,母亲泣不成声,刚强的母亲几时这样哭过,我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父亲一定病得很重。
回家的路上,我不停的祈祷,希望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让我的父亲安然无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我天真的以为,我的祈祷富有神力。可是当我踏入家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所有的祈求不过是妄想,没等到我回来,父亲已经走了,在亲人的哭泣声中,他已了无生气。
他走的那么突然、那么决绝,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抚摸着父亲的脸,我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生平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我那么爱我的父亲,却没有办法挽救他的生命。贴着他再没有温度的脸颊,我好想用我的体温把它捂暖。可是,它是那么冷、那么冰,冷得让人惊心、冰得让人绝望!
我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我最爱的父亲真的去了,我们已天人永隔!
我再也听不到他轻唤我的乳名,再也
第一一二四章 清明寄哀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