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率地选择了离婚,而是我不想再诉说他的种种不是。无论如何,再大的恨,离了,也就了了,我又何必再提。
过了这段日子,我要好好调整情绪了,我不想把我的不快带给别人。看到过一种说法。说,或许我们自己不是一个快乐的人,但是我们都乐于和快乐的人相处,因为人都有接近快乐的倾向;整天和忧郁的人呆在一起,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所以,我还是把眼泪留给了我自己,把笑脸留给了别人吧。”
写到这儿,刘春艳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泪水流了满脸,凝成了一座带泪的雕像,神色黯淡而阴郁。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十年前,两人刚结婚的时候,赵刚还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刚在天涯周刊找到工作,收入微薄,两人没钱买房子,只好在海城郊区,五环以外买了一处很小的公寓,房子很便宜,也很破旧,破旧到,他们进去看着都想哭。那是一套97年的旧房子,两室一厅,一楼。有厨房有卫生间,还有一个封了窗的阳台。原来的房主人搬走了,拆锁,拆灯,拆家电和家具,把房子拆得没个样,到处是洞,到处是眼,到处是垃圾,惨不忍睹。刘春艳想哭。但是还是忍住了,她不想让赵刚难过。他们沉默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她说:“装修了再入住吧。这一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想装修再搬来搬去的就麻烦了。”
听了刘春艳的话,赵刚苦笑道:“说实话,我也想装修来着。可是,春艳,我们真的没有钱了,我们还要买家具和家电,我去家电商场看家电了,我算了算,冰箱一千多,热水器一千多,洗衣机一千多、油烟机一千多、电视最差的还要3000多,这还不算电脑、家具,还有
第二四四章 十年婚姻的记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