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在火堆边熬到了破晓时分,山顶露出了鱼肚白。
我们昨晚商议后,还是决定将贝恩特就埋在这雪山之中了,尘归尘,土归土,男儿志在四方,何须一定就得马革裹尸还呢。
我在湖边高处选了一处风水上好的宝地,将墓穴挖了,这雪山上千年冻土,挖出来一块墓穴着实还是费了不少力气。
贝恩特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是总归在一起也有这么多时日,这老头健谈,而且见闻广博,在他身上我们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就让他陪着他一身追寻的东西,长眠于此吧。
马柏别出心裁的用树干做成一个十字架。道:“这老头信的是洋教,我们还是给他整得像模像样一点嘛。”
忙活了一早上,太阳已经伸了起来,估计是水位的下降,雾气已经没有我们来时那么浓了,太阳将整座雪山顶照得透亮。
白玉昆和陈玉田那边已经用粗线将贝恩特的头和身子缝在了一起,将尸体抬上来,我们便决定盖土了。
我掏出那个绿色的玻璃块,叹了口气,道:“教授,我也不晓得这东西是你要呢还是他要,你那个学生娃娃神志也不清醒了,要不就把这东西放你身边吧,也算是个念想。”
突然白玉昆惊呼了一声“哎呀!”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贝恩特诈尸了!
我怒道:“你娃一惊一乍的搞啥子!就剩这半条命差点被你吓出脱了!”
白玉昆脸色有些惊恐,指着我手里的玻璃块,道:“二娃,二娃,那。。。东西是不是在闪光!”
我诧异的将玻璃块摆正,一块平板,啥子都
第三卷 穹窿银城 第三十八章 航拍图片里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