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摩等等,往往都是首领或者首领的绝对亲信来担任。
我拿着电筒在四周看了一圈,地上没有再发现什么异常,周二毛和李龙二人踪迹全无。
我见石屋之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将马柏喊了进来。
走进后院,后院的石室却已经坍塌了,而且坍塌时间应该已经非常久远了。
我们正欲出门,只见这石屋的门背后也刻了一幅石雕,这石雕上雕刻的东西是一些游牧,战斗和祭祀的场景,往右边看,竟然发现了石雕上出现了鼍龙,几个头戴白狼头盔的白狼士兵手里拿着长戈,河滩边跪着几个被绳子拴着的男男女女,估计是从山外抓来的战俘,河中几只鼍龙正翘首以盼,就像在等待着这难得的佳肴一般。
而最吸引我的,是最右边的场景,众人簇拥着一只狼和一个戴着头盔的人,头戴头盔的人,拿着一支法杖,脚如鸡足,身材矮小,一看便知是宛渠人无疑。
狼和宛渠人身后,则是一艘奇形怪状的大船,浮在水面,似乎人们正在迎接宛渠人的到来一般。
早前在爷爷的古书里面有记载说羌人,巴人同源,不想他们好像都还和这来自异域的宛渠人有交接。
这时,马柏道:“哥,你看屋顶!”
我拿着电筒往上一照,只见这石屋的顶部是一个石龛,上面好像放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好奇的从后院捡来一根长杆,准备将这东西弄下来。
我拿着长杆一扫,只见从石龛之中掉出来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一个东西下来。
我打开油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本破旧的牛皮卷,上面画着各种图案,我正欲细看,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而枪声竟然是从我们所站的地方
第二卷 白狼古国 第十三章 释比图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