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连的阴雨天气,但味微咸而湿,则是将药转晴的预兆。
丁三爷又道:“这雪水有腥,辣,酸,三日内将天晴,若雪水没得杂味,这几天还得继续降雪。”
我听得连连称道。毕竟这些都是些普通的自然现象,但是到了有经验之人眼中,便可以成为一套自然法则,委实精妙。
我刚好结合自己所学,问道:“丁三爷,这日月星辰你们又是怎么看的呢?”
丁三爷不无得意的笑道:“这个要点火候了,比如说前日过大相岭,月晕戴帽那就是第二日有洪水断路,大雪封山的可能,我当夜便叫起马帮走一路,第二天,大相岭的路就塌方了。”
我又请教了些比如月色,月晕,日散光方面的东西,丁三爷也没什么保留,事无巨细的交待了一番。
听得我们啧啧称奇。
丁三爷见我竟然也对星象极为熟悉,也是有些诧异,问道:“哥老倌,我看你年纪轻轻,咋对这些东西这么熟悉呢?”
我笑道:“不瞒三爷,我是武陵山区的土家人,是靠着这个东西吃饭的。”
丁三爷好奇的道:“靠这个吃饭?我这倒没听明白了。”
我说道:“我是土家的梯玛,也就是和你们说的阴阳师差不多的东西吧。我们土家人看风水,主要是根据上古时的天象占星演变来的,所以和内地的一些方法不怎么一样。”
丁三爷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到西康这种苦寒之地来搞啥子呢?”
我也不能明说,只能谎称道:“我伯父是搞地质勘探的,最近在这边勘探,来信给我说起了这边的一些风土人情,我很感兴趣,我们都没出过远门,这次主要是来这边游玩一番。
第二卷 白狼古国 第三章 丁三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