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箱玉器和青铜器,周二毛叹了口气,只得放下手中重得要命的几件青铜器,挑选了几个精致的青铜酒器背在了身上。
出得宫殿,我道:“顺着那边的水渠,一定能够找到出去的地方,应该不用再下到谷底了。”
我们费力的拖着大箱子,在山壁的栈道上攀登,周二毛笑着对我道:“这一趟绝对值了,老子昨天的梦做得可真好。”
回头见无人回话,有点奇怪,只见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周二毛才想起刚才进来时那几个和他开玩笑的队员有几个都已经不在了,不由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文教授爬得有点累,气喘吁吁的对着我们道:“还是年轻好啊!想当年我在大学的时候,可是田径队员。”
我伸出一只手道:“文教授,好汉可不提当年勇,我扶你走吧,您出去后可得好好休息几天。”
文教授摆摆手道:“没事,你拿着这么多东西也挺沉的,你们在哪亭子等我,我坐这栈道上缓缓就好!”
我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你休息下再上来,我们在引气亭那等您。”
然后转身拉住栈道的绳索继续前行。
刚走了不到一支烟的时间,突然栈道下传来一声惨叫。我们大惊,我走在最后,慌忙丢掉手里的大箱子,拔出枪便朝栈道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