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诀》,莫非狗日真的是冥冥之中定有天数不成?”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老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啥子。
过了一会,老头子沉思了半晌后道:“娃儿,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拿样东西看看。”
过来一会,老头子从内室拿出一个黄色丝绸裹住的东西出来了,老头子郑重的在堂屋的大方桌上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暗红色木匣子,打开木匣是很薄的一本用黄麻纸制成的线装书,年代肯定也是非常久远的了,纸张明显已经发黑。
老头子示意我来翻,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表情。我心里想笑,不知老头子为啥子这么慎重,我拿起书翻开,突然脑子嗡的一响,打了个寒颤。
“啊!”我慌忙闭住书,惊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老头子也觉得十分诧异,没想到我这么大的动静,问道:“娃儿,咋个了?”
我脑子完全混乱了,这十几页的线装书上的文字竟然和伯父当时从洞中得到的那本古书上的蝌蚪文字一模一样。
我稳了稳神,吞吞吐吐的道:“老人家,说来你估计不得相信,这本书我。。。。我可能看到过。而且。。。。。”
这回轮到老头子大惊失色了,老头子一把抓住我衣领道:“而且啥子?”
老头子的手劲大得惊人,根本不像一个100多岁的老头子的手,我喊道:“放手放手,听我好生给你说。”
老头子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松开我,示意我坐下说话。
我喝了口酒,道:“说来你不得信。。。”
老头子不耐烦的道:“狗日的,直说!”
我一口酒差点没呛到,忙说道:“这本书
第一卷 武陵秦踪 第十一章 廪君堪舆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