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真是假？”
真？假？这个概念忽然植入，顾浔也忽然开始混乱……
他是炀北魔尊？还是那个叫顾浔的普通高中生？
灯光晃动的酒吧……那场厮杀……各种画面搅缠在一起，似乎想要吞噬顾浔的神志。
“我不是！”顾浔试图从混乱中挣脱出来，吼了一声。
那人又笑，道，“你就是他，你看血流成河的五洲，万千生灵，可都是为你祭的天。”
“是你杀了他们！”
“我不是！”顾浔声音几乎嘶哑，仿佛那腥臭粘腻的血液沾上了自己的双手，他彷徨又恐惧，激动逐渐冷却，他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喃喃，“我没有……”
那人并没有放过顾浔，屈膝蹲了下来，“来地狱吧，和我一起。”
顾浔惶然抬起头，眸色一变，冲着那张好看的脸就是一拳头，边揍边大骂道，“去你妈的地狱，要下你自己下，别拉老子垫背！”
幻境果然被打散，那人逐渐扭曲、缩小，变成一个光点，落进了一方山水间——那是清陵！
“咕嘟咕嘟！”小书灵从顾浔身后跳出来，朝着那个光点反复横跳，似乎想说什么。
顾浔俯身看它，竟然听懂了小书灵的话——它在说玲珑子！
它的意思是……玲珑子在清陵！
顾浔彻底清醒，晃了晃脑袋，周围妖光明灭，方才那一切仿佛发生在一瞬之间，没有任何人发现。
西辞还走在他前面，方才那场幻境让他对这背影多少有点儿后怕。
“怎么了？”西辞细心察觉身后脚步乱了些，偏头柔声问道。
“没，没事。”顾浔生怕这人又变样，但看到偏转过来的那点
噩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