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为什么没死呢?”
“散魂蚀骨的味道如何?”
乱七八糟的声音灌入耳中,顾浔没太听清,只一句,扎扎实实落进耳朵--
“欢迎回归地狱。”
地狱?
顾浔仅有的感知察觉,自己躺在一张寒窗上。骨子里刺骨的凉意传来,他清醒了些。
身上还是酸疼地厉害,不知这具原身被怎么折腾过,反正动动手指,都能扯着整条胳膊疼。
他牙关一咬,彻底放弃挣扎。
妈的,真像骨头散了架一样,打架住院都没这么锥心刺骨地疼过。
褪去骷髅头叽叽喳喳的叫嚷,四周都是一片诡异的哀嚎欢叫?
这什么鬼地方?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顾浔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典型“祸害”,抽烟喝酒,打架斗殴,成绩倒数……他真干啥啥不行,玩乐第一名。头脑还算聪明,也全用在投机倒把挑战校规上了。
就包括穿越前一分钟,他就正在酒吧为庆祝自己即将成年蹦着迪,一个年久失修的玻璃灯砸下来,他就来到这鬼地方了。
关于惯有的穿越契机?饶他当时酒精烧脑,真回想不起来了。
“主上,感觉怎么样?”黑袍子带面具的大祭司从药箱里取出一只不知什么的蛊虫,从顾浔食指间放进去,再取出来时,已经变成血黑色,见光片刻便化成齑粉。
身上痛感片刻消散许多,顾浔勉强掀起眼帘,扫视着周围的装置,一圈毕,忽然眉头一凝——这地方太像他玩儿过的一个游戏了。
那款游戏叫《第一仙君》,说的就是一个天选之子步步为天下匡扶正义,保守初心的俗套游戏,爽点
游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