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人不敢……”崇虎的喉结上下滚落了几下。
对于秦空，他有着本能的畏惧，当然这份畏惧是来自于洛菩提那尊女暴君。
不过他的双眼，却在不经意间看向远处的无头尸体，眼神之中闪过了古怪的神色。
秦空恰好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在害怕。”
崇虎闻言，身体微颤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这显然是默认。夏无道的恐怖无需多说，不抓秦空就是和夏无道作对，他当然害怕。
秦空沉默了片刻，才又继续道：“我和夏无道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给你一次机会选择，留下来，和我站在同一阵线。或者离开，回头帮夏无道抓我。不管你如何选，我都不会拒绝。”
“但是，你要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留下，我们是朋友，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离开，我现在不为难你，但下一次见面时，将是不死不休！”
此言一出，崇虎的眼神又略微波动了一下，仿佛陷入了迟疑。
夏无道口口声声说秦空只有入玄境九重的修为，但那金甲将军的尸体，却明明白白躺在眼前。
这让他犹豫不决。
事实上，秦空完全可以直接将他抹杀，但是出于对风无常的亏欠，秦空才会给他这个机会。
“告诉我你的选择。”秦空再度开口，他只会给出这唯一的一次机会。
他本就极少会饶恕那些对他动过杀心的人，而他此刻愿意给崇虎这样一个机会，已经是仁至义尽。
崇虎的选择，将直接决定自己的命运。
崇虎忍不住将头抬起，偷偷看了一眼秦空的眼睛。
那双眼眸
第329章霸道轰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