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似乎很不满意秦空的决定。
秦空面色一凝，退步道：“行！你不用送她出去，但你要保她不死，这一点，你能办到！”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你自己死了的话，我对你的这个保证也将随之中止。”
那声音答应了秦空的要求，却额外补充了一个条件。
除非秦空活着，保证才有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秦空疑惑道。
“因为我的目的是招收弟子，我很看好你，所以我答应你的要求。但这不代表我会在后面的考验中对你放水。如果你死在半路，对我来说就失去了价值，我自然也没必要再继续为你做任何事情。”
那声音慢慢解释，语气冰冷刻板，没有一丝人情味可言。
“成交！”
秦空点了点头，并抬起手，指向远方的另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