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怕。”
江朗亭一听她害怕,于是调子也不再拔高,只是平静说道:“朱姑娘,你是打从朔玦山庄过来的对吗?”
朱阮阮点头。
江朗亭于是叹了一口气:“那三千里山路水路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朱阮阮闻言不解,江朗亭又问道:“你是自己来的?”
她以为这是在关怀自己,于是仿佛是小女儿情窦初开一样痴痴地笑道:“可不是?我一个人辞了娘亲兄长来了这,披星戴月日夜兼程。”朱阮阮又挽着江朗亭的手臂:“大哥哥,我在荆州城里遇见了几个坏人,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
她尚且没说完,心中还是一腔委屈还有许多苦水,可江朗亭未曾想乃是个不解风情的,已经一口打断:“好,那会儿你为何就不怕呢?”
朱阮阮闻言脸上马上就黑了,她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江朗亭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瞧着她,但一动不动更不曾有什么情分在里头,真是陌生疏离的厉害。
他质问道:“琅琊谷中那样多的毒草毒虫遍地都是,世人都不敢进来,朱姑娘想必也有耳闻,”朱阮阮只是点头称是,但江朗亭瞧不见这姑娘眼中的泪水已经滚落下来,仿佛是极其漂亮的断了线的珠子,朱阮阮捂着嘴不敢出声,耳边却听江朗亭无情至极:“哦?既然听过,那么为何还敢只身闯进来?朱姑娘倒是胆识过人,那会儿你怎么不怕呢?”
朱阮阮总算是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无非就是一点也不信自己,嘲讽自己心机不纯,她内心已经是汹涌澎湃,来的时候那样长那样艰险的路途,为此义无反顾乃是不顾阻拦、乘舟直下的决心与果敢。到了江阳
第446节 大失所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