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下。
于是阿施心中更加疼,对师父埋怨也更加厉害,一股子怒火就要喷薄而出,但千言万语也只不过是说了一个“你”字。因为,对上江朗亭那张脸,那么一大男人居然有几分泫然欲泣的意思在里头,她没法再脱口而出那些难听的话。
那些轻而易举就能把江郎亭击垮的话咽了下去,她只是低头默默给赵惊弦上药为他擦冷汗,她原先不想面对江郎亭,再与他过分争执那些现下无足轻重的问题。
比如,当初他为什么抛弃了自己?
比如,他为什么娶了朱软软?
再比如,朱软软为什么掳了自己来这儿开什么英雄大会?
更更重要的是——这事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夫人私下里这些动作是任性还是他的纵容?
苏弑并不是不关心,而是实在没有精力关心——这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哪里说得明白这些前尘往事?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再加上这儿时候不对,地界儿不对,人也不对,身份更加不对。
若是一年前那样,她正是在绝望关头。那会儿如果遇见了江郎亭,他若是肯对自己解释一二,那么就真是太好了!
无论他说了什么,什么像话或者不像话的理由,阿施估计都愿意相信,都心甘情愿。
她甚至十分极端的时候想过找江郎亭,他如是愿意,自己甚至甘心为妾,对那个小了自己四五岁的丫头叫一声姐姐。
那会儿也就是那会儿,最最伤心的时候还有什么脑子不成?神志几乎也是跟着人一同泡进了酒坛子。
过去那么久也有无尽的后怕——还好那会儿没有去,那么卑微到尘埃里不是
第439章 在劫难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