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喊着:“阿施!我爱你啊!我是真心实意只爱你一个人!为什么你就死活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肯********爱你?!”末了一句又是激烈又是荒凉。
听了那句后苏弑心中一阵天旋地转,却不肯回头,只听着赵惊弦的呐喊声一口气跑到了洞子外面躺在那大石头上直喘气。末了对着远方广袤的黄叶与连绵的山峦喊着:“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不爱,你为什么爱我!爹!娘!游儿!你们告诉我!”再喊便是:“你疯了!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苏弑跪在地上双手在石头上砸得生疼,泪水也是簌簌而下——爱她?
师父江朗亭也这样说过,可是结果呢?“哈!你们说爱我的时候,那么轻易,说不爱我的时候也那么轻易——对我说出口这样轻易,对旁的女人只怕也是轻易”。
怎么就这样轻易呢?
怎么就这样容易说出口呢?
自己从前因为自弃所以并不曾求过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敢指望跟哪个男人白头偕老,苏弑自以为不配也不敢爱人,更不敢求人来爱她,这样无牵无挂的日子不也是极好的么?
可是后来遇见了师父江朗亭,江朗亭许她生则同屋,死则同穴,让他来爱她。
苏弑信了,可是结果却是——他与朱阮阮生则同无,只怕也要死则同穴。
这会儿屋子里头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更何况百年之后的那一抔黄土呢?
苏弑再怎么敞开心扉去爱他又如何?
又如何?
也只落得个借酒消愁、遁地无门。
她后来常常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420章 剖明心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