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紧着从北疆撤回长安,谁知赶得及,一路上累死了九匹骏马回到皇城,父皇却还留着一口气。
郎玢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地上乌压压跪了一群的统统是后宫的妃子、奴才。
大家哭得成了泪人也不敢过分嚎啕,龚王爷匆忙俯身上去,握住皇帝的手,听他口中喃喃不停两个字,细细听来,仿佛是“朵儿,朵儿”。
这约莫是个女人的名字,只不过,也不知到底是对哪个女人的爱称?因为这后宫之中委实没有哪个女人名叫朵儿,更叫皇帝如此牵肠挂肚。
龚王爷轻轻摇着父皇的手臂,见他仍旧不清醒就狠狠掐了父皇的指头,这才将父皇从那混沌之中略略拔了出来。
郎玢昏黄的眼珠子转了几番,最后总算是落在了儿子身上,龚王爷赶紧说道:“父皇,您可算是醒了”。
皇帝瞧着他,喘着粗气问道:“怎么是你?”——什么叫做“怎么是你?”
不是我,那你想的是谁?
龚王爷一听难道不生气?但还是强压着怒火答道:“正是儿臣”。
“其他人呢?”郎玢对这个儿子仿佛甚是不耐烦。
龚王爷却不紧不慢说道:“昭阳早就被您逼走了,老二,靖王他死了”。
郎玢眼中一痛:“死了?为何就死了?”
“听闻是治军太严,被个下属为了泄私愤刺杀了”。他自然是不敢说出全部实际情况。
郎玢还没有到了老糊涂的时候,咬着牙撑着身子:“一瞧着我不行,你俩在外头都闹翻天了吧。窝里斗这么久,他兵强马壮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只怕与你根本脱不得干系。我一
第329章 病榻逼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