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及、应当应分的,也是自己心甘情愿。难道还非得图谋你什么东西不成?”
龙吟子闻言甚是喟叹,不再多话。
软轿进了花厅,一个须花白的老儿已经等了小会儿了。他剥开龙吟子的衣裳去瞧伤口。
张从古却再也装不来孝子,他只觉得自己一口气要喘不上来了,那屋子他断然是呆不住了:他瞧着龙吟子恶心,对着满宅子的莺莺燕燕,心中所想也不过就是那个必得尊一声师娘的王惊鸿。
龙吟子得治好?肯定治好——自己忙前忙后,还找了全城最最好的桂春堂的大夫,他老人家多的是叫龙吟子调养、恢复的法子。
那么之后呢?
治好之后呢?师父好了,自然是带着王惊鸿为着江朗亭那个倒霉蛋找解药去。
张从古也是那会儿才觉,龙吟子干嘛去,他什么情况自己根本都不上心,但师娘王惊鸿却正挂在他心肝肝上。一想到师父要大大方方带她走,他就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要走,早晚要走,那么能不能不走?怎地才能留下来叫自己一日日都瞧见她?怎样才能揽住她日日夜夜不松手?又怎么才能甩了师父那个大包袱,别碍着自己的眼?别碍着自己染指王惊鸿?
张从古打小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再加上生在个攻于心计的商贾之家。那阴损的心思一出来先是惊讶了自己,而后又干脆自我安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怜自己对师娘那是朝也思来暮也思,不到手就是不肯甘心的,那就索性再拼上一把吧。
为了个女人,害了没什么情分的师父,原本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更没有什么值得过分犹豫。
第310章 囚入地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