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斜斜瞥上一眼,钥匙还不曾滚落太远,到时候捡出来就是。于是,阿成与顺子一同出了暗室,赵惊弦一个人被扔在那儿,方才赵紫骝来过他也知道。
只是冻得太狠,脑袋已经有些糊涂了。这才听不清他独个说了些什么。现下到了一个新地方,虽说照旧不暖和,但是总好过原先的风吹日晒、霜刀雪剑,时不时就是毫不吝惜好一通肆虐。这就是肌肤贴着生冷铁板的寒颤。到底还算是好受一些。
这些年都已经过来了,赵惊弦竟不知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大约就是苦熬吧。
原先还有知觉被人踢了、打了、唾了、尿了,谁过的不顺心都敢来自己这儿发泄一通,是谁都敢欺负的死狗。那会儿难熬,他忍不住想过一死了之,但是报仇的心思支撑着他活下来。到了真正受着,才发觉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因为他又伤又痛还重病,样样都不给医治,于是渐渐的那五感就不是特别灵敏。
谁会在乎他的死活?这般折腾没多久,赵惊弦就开始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一日里头约莫有七成时候都是昏昏沉沉。这几天昏沉的尤其厉害,不但不清醒,而且耳朵之中总是嗡嗡作响,仿佛整个脑袋里头困着数万只苍蝇。这可比平时真正的蝇子叫他难受多了。
到了这儿被冰冷的铁板一扎,赵惊弦仿佛是醒了过来,蝇子们也都飞走了。他早已经分不清这儿是什么时候,过去了多久,不知已经又是一个五年。
却说赵惊弦进了笼子,那么赵紫骝去了刘眉那儿做什么?
能做什么?人家俩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啊,如假包换,那可是拜过天地的。
却说赵紫骝到了院子的
第250章 美人出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