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这般多年来,凤凰再回想起来当时的情形也是记住了那一声脆甜的“姐姐”,对段紫梧照旧是没有丝毫印象。
长大后对他也待见不起来,因为段紫梧不爱说话。若是旁人那种为人端庄稳重、惜字如金的也好,可是,他偏生是个心思过重、城府极深的,虽则平日里对自己貌似恭敬顺从,但实际上凡事都是在他肚子内暗地里狭隘琢磨,那弯弯道道可谓壮观,凤凰未必多希望他是个磊落光明的人,因为自己也有心机,这不是很正常么?但是奈何这段紫梧的心思不曾全部都用在正地方,并且报复心极重,为人阴沉,无人能了解清楚。
不知为何,凤凰总觉得这小子对自己有些敌意。无需罗列证据——他如此敏感,单单靠直觉也都够了。
对于这么一个阴沉的人,凤凰始终很抗拒,奈何门主吩咐下来,那么除了认命还是认命,袅情玉笛段紫梧便成了自己的下属。
他不待见自己,段紫梧也很是识趣。
平日里没有凤凰的命令绝对不肯贴上去招他心烦。这功夫呢,他手中的玉笛便是兵器,只管奏得情思绵绵叫人乱了心神,到时候轻而易举被自己拿下。门主没时间搭理,也不曾为他们请什么师父,偶尔过来指点一番,但是对他们的要求更加严格,每回考查都不许懈怠。
这许多年来,段紫梧的武艺虽然也精进不少,但是比起凤凰那厮肯定是相差甚远。再加上凤凰一见他就心里起疙瘩,于是根本不管他的进展,也不按照门主吩咐那般指点督促,任凭他自学自练,自生自灭。
上回的比试也是半年前,凤凰未曾怎么下功夫就已经将他逼得乱了招式,虽说是点到
第209章 反奴为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