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万万珍重自己的身子。若是不爱惜病倒了,咱这舱房你也瞧了,哪儿容得下镇日里不动弹的俩人?到时候这小子是能照料你们俩大人的么?咱这船还走不走得成?”
苏施听得明白,于是点了头将那汤喝得一干二净,完了扣儿将碗筷接过去,她自己则又钻进舱中:“我再瞧一眼师父。”
苏施进去了,只剩下那点鱼汤在炉子上渺渺泛起水汽,江风拂过,当真是万壑鸣松涛,千山浓秋意。
那挂在舱内的马灯昏昏沉沉,仿佛是被江朗亭连累得没了精神。映得他那张脸更是一派惨黄。
苏施帮着掖了掖被角,这被子乃是张大爷自家的,估计也有几十年的高寿,常年似乎也不曾洗晒,况且这江上水汽太足极容易生潮,所以正面也就是不大整洁,掀开里头一瞧,则全是霉斑。
因着白日里万分火急,实在没气力去讲究那么多。光一个揣着锁魂咒的江朗亭就叫她精疲力竭,又上哪儿分出心神再买一床被子?现下还剩下一点钱,苏施忖着,到了集市还是给他买床新的才好睡得舒适。
这会儿江朗亭越是省心,苏施就越是害怕,生怕他一会儿作起来活活要了自己的命。师父啊,求求你,求求你千万好受些。要不然这江上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到哪儿去求上个人帮忙?
她这般心神不宁,正要起身出去跟那一老一说话解解愁,突然,不知是打哪儿飞来一支银镖,“叭”地一声嵌进她身后的舱壁,许是这船的年岁太老那声音也很是沉闷,更是猛地一下撞在苏施已经风雨飘摇的心肝肝上。
她马上觉着就是一个“不妙”!因为,哪回这东西现身就必定不是闲来无事,
第176章 谁被调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