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这般思索,联想自己真是感慨万千,但嘴上也没吭声。
苏施这厢说了半晌也不见她答话,于是抬起身子悄悄去试探她,这才觉蒙黛朵似乎是睡着了。只见她那眼睫毛又密又长,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一样玲珑精致的阴影,安安生生一动不动,反而比顾盼神飞的凌厉之时更多出一分恬静。
苏施觉着惊艳,又慌着熄了蜡烛。外头大风是横冲直撞,里头却是温暖如春,只是蒙黛朵白雪般的膀子精光露在被子外头,那一只藕臂搁在大红被面上衬得很是好看。苏施见状只是轻轻帮她放回被窝,又把被子拉到脖子,自己这才平躺下来合眼等睡,自然错过了蒙黛朵翘起来的嘴角并着脸上那抹小孩子偷吃糖的满足。
过了欣慰,蒙黛朵不禁叹息:这么好的闺女,这么好的女婿。都是一个“情”字闹得,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罢了,生死由命,成败在天。随她吧,随她吧。
这对母女总算是安歇了,有辆马车中俩人却还不曾合眼。那个姑娘问;“素日只道蒙大教主本事通天,却不知她有个女儿,如今瞧来竟十分珍爱。只是不知,教主如何笃定那苏施便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血脉?”
有人答道:“仿佛是因着左腹上的一块胎记”。
“约莫是个什么形状?”
有人思索道:“神似他们乌孙的三足。”
当下便十分安静,马车烛火灭了,一个窈窕的人儿从车上跳下来,瞧见四下无人便掀开自己的左襟,对着月亮一瞧——那上头赫然也是一只金乌的模样!蒙大教主口中说的东西与自己是不是也有几分关系?苏施身上的那个又与自己相差几何?
第164章 一夜无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