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赶紧去吧”,纵使一个字都没听懂,赵惊弦也听了他的劝,乖乖跟在后头。
上台阶时,阿成聊起了衣袍一角,赵惊弦见状是一声感叹:这些年阿成跟着自己活似个泼猴儿,每日里疯了似的满城去晃,也是个最不受拘束的,从不爱穿这些长袍长衫,说是不利索。可如今多会儿,他已然成了奴才头子,肯受这衣裳的束缚,也知道打扮了。倒还好一张脸还是那般模样,只是略略老成,仿佛自己走了不是一月有余,而是一年。
他这般稳妥,哪里还像当初见自己出了牢狱,一声嚎啕就扑上来搂住脖子哭的毛躁小子。
原来,人都会变啊。
这转变真是又陌生又特别,叫他又新奇又难受。
两人进了去瞧见院子、厅堂也都是好一番重新修缮,赵惊弦心道:若是哥哥真的坐拥四美,那么这番工夫许是为了喜事也说不定。只是,不知他现下在哪儿住着?总不至于还呆在那小园子。
阿成心里似乎是装了不少事,背着手走在前头仿佛是个小老儿。他略略站定,回身对赵惊弦说道:“这儿人多眼杂,我还是不叫“公子”了”,见赵惊弦点头,阿成十分严肃提醒他:“如今这府里可与以往十分不同了,你心里得有个底儿:无论遇见什么,听见什么可都千万要撑住,我怕你受不起”,说着眼里似乎有了水汽。
赵惊弦闻言,不详的预感更加坚定,他心上仿佛是垫着一面牛皮大鼓,被捶打得咣咣直响,震得他心神俱裂,背上便生出了一层白毛汗,他那舌头都是抽抽的:“是不是哥哥……他怎么了!哥哥是疯了?颠了?他在哪儿?小园是么?”
阿成不忍瞧他,闭上眼睛
第113章 苍天无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