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可是,打小就没见公子对哪个女人正眼看过,包括自己。
那时候,绯烟起码是知足的:他只是还不开窍,不喜欢女人,并不是不中意自己。既然公子对全天下的女人都不曾有兴趣,那么,自己日日在他身边守着,还有几分胜算。
可是今日看来,绯烟方明白是自己会错了意:公子主动扯开了女人的衣服,他明明喜欢女人,比如里头的那个,此刻正在承受他百般爱惜。
原来,男人终究会属于女人,只不过,公子的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
老天啊,我跟了他十多年,为何还抵不过那个女人短短一日?
6绯烟的心仿佛在滴血,便将断肠琵琶抱得更紧,仿佛这至爱之物也生出了精魂,成了男人宽厚的肩膀,唯有牢牢靠着才能疏散这尖刀剜心之痛。
人人都以为烈火凤凰正在耍流氓——真是六月飞雪,这实实在在冤枉了他。
原来,赵惊弦当时着慌,只是将她略略一裹,这凤凰要为她穿好衣裳就必定得将袖子从扭成麻花似的袍子中扯出来,这样一拉一扯反而春光更盛,叫绯烟误会了。
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手上没个度还把苏施闹醒了。
方才,苏施从昏睡中醒来,隐约觉着有个人在掀自己的衣裳,稍稍清醒便见个人伏在自己胸口,她虽然满脑袋不解,却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直至那人抚过她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苏施一颗浆糊脑袋才跟被雷劈了似的抖擞起来——不是梦!真有个人!
待视线渐渐清晰,她才瞧见:这是个男人——登徒子!所以吓得一声惊叫。
却说当时,凤凰正埋头给她套衣服,眼
第92章 非礼勿视(2/4)